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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火凤凰

作者∶幻想
整理∶Verbatim


因本人写作时断时续,《烈火凤凰》已经写了约十五万字,花了相当多的心
血,现贴其中的一个片段,请各位高手加以指正,如反应良好,我会陆续将完成
部分供大家欣赏。

(编者按∶这是幻想兄第一次贴出来的片段,原来的标题是∶「第三章真
相」,但因为《烈火凤凰》并不是一部完整的作品,因此在整理时,并没有按幻
想兄贴出的先後顺序排列,而是将和雨兰有关的内容放在一起,并临时瞎编了一
个标题贴出来了。由於原文错字不少,如果还有没改过来的,请多包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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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火凤凰──雨兰

(一)

雨兰感觉进入了一个极为绚丽的世界,周围是五彩绽纷的光线,自己像飘浮
在空中极速飞行,这似梦非梦的感觉使雨兰极为迷惑∶这是什麽地方?

空中传来林博士的声音∶「我通过催眼术将你大脑最深层的记忆再次重复,
这些记忆本已被黑帝抹去,但曾经历过的经历是无法彻底从大脑中消失的,只不
过黑帝将这段记忆放在大脑的最深处。当你重复这段记忆的时候,在30秒後,
你会完全投入到这段记忆中,也等於重新经历了一遍过去,而我也不能在中途将
你唤醒,这样会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。我可以肯定这段回忆会给你带来很大的痛
苦,如果你现在放弃,还来得及。」

「不,我需要了解真像,哪怕下地狱。」雨兰坚定地道。刚说完,一道强光
扑面而来,刺得睁不开眼睛。过了一瞬,也许过了很久,雨兰忽然听到子弹的呼
啸,雨兰似乎回到了从前。按照以前的记忆,她在这场战斗中阵亡,是黑帝使她
重生,以前她重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。到底真相是什麽?

这是一场追捕毒枭的战斗,二十三岁的雨兰是云南缉毒大队二分队的队长。
缉毒大队是整个中国公安系统的最危险的部门,贩毒是杀头的大罪,毒贩十个有
九个是亡命之徒,与这帮人打交道时时刻刻有生命的危险。

雨兰二十岁从警校毕业後,已干了三年缉毒工作,由於不凡的身手,敏锐的
观察力,屡破大案,被东南亚和毒枭们视为眼中钉。在缅甸的毒枭李洪曾悬赏二
百万买她的人头。虽然雨兰几次遭遇险境,但凭着机智,都化险为夷。而这一次
不同,她接到线报,李洪在黑松岭与当地黑帮交易。黑松岭离缅甸边境不足十公
里,群山连绵,人烟稀少。当时队里几个机动支队都外出办案,只剩下不多的几
名干警。当时,雨兰主张要摸清情况,再作下一步行动,而局长却命令她立即立
即前往,雨兰清楚地记得当时与局长还有一番争论。

「我不主张去,理由有两条,一是情况还不明朗,现在提供线索的人下落不
明;二是人员不足,大队里现在只有五名干警是机动。」雨兰记得当时是这样说
的。

「提供线索的人绝对可靠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给我们提供情报了。如果你觉
得人员不够,可以把几个实习警员带去。」局长马上要退休了,他希望在退休之
前能够再获得一次荣誉。

「她们刚来没多久,而且是女的。」

「女的又怎麽样,你也不是女的,你刚来的时候不也是比她们还厉害,不让
她们锻炼锻炼,怎麽能成材。」

雨兰一跺脚∶「这不一样。」

「有什麽不一样┅┅」局长还想继续教训这位下属。

「什麽事这麽难办。」推门进来的是缉毒大队的指导员丁梅,她的年纪也不
大,只有二十八岁,也是一位多年反毒经验的老公安。

「你来得正好,你与雨兰一起去办这个案子,她嚷着说人手不够,你可一个
顶五。」局长说她一个顶五,是有一次在搏击训练赛上,她一个人搁倒了五个男
人。

局长铁了心,雨兰也不能过於反对,只能与局里的五个地下干警、四个实习
女警加上丁梅一起出发。

到了黑松岭,雨兰终於证实了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,李洪已经在黑松岭布下
了埋伏,一进岭就遭到伏击,在猝不及防之下,已经三死一伤,而雨兰的记忆便
是从此开始。

雨兰一边听着枪声,一边还未从现实与梦境中清醒过来,她不禁很好奇,再
过一刻,究竟会怎样?耳边似乎听到林博士的一句「小心」,接着脑子「轰」的
一下,她完全投入到这段回忆中去。

林博士默默望着雨兰,她在问自己∶把这段痛苦的回忆带给她,不知自己是
做对了,还是做错了。

雨兰一路上虽然一直提高警惕,由於这一切来得过於突然,在遭受伏击的时
候,四个实习的女警乱了阵脚,两名干警为了保护她们,倒在敌人的枪口之下。
她们边打边撤,退进山里,大部分武器装备都留在了车上,包括通讯设备,此时
大家所剩的弹药都不多了,而敌人则悍不畏惧地发动一次次冲锋。

「梅姐,我看这帮人不像一般的毒贩,组织严密,非乌合之众。」雨兰估计
了一下形势,这帮匪徒人数在150人左右,配备了精良的武器,而自己剩下来
的人只有五人有实战经验,那几个刚来的实习警,基本上是派不上用,看到敌人
冲上来,只会埋着头,乱放枪,浪费子弹。而更不利的是对地形的不熟悉,唯一
认得路的大李已经牺牲了。在十面环山的地方,要找到一条正确的路回去,谈何
容易。她不由把希望寄托在丁梅身上,毕竟她的经验要丰富得多。

虽然在劣境之中,丁梅显得很沉着,但神色严峻,「这帮是李洪手下的缅甸
雇佣军,部分是越南战场上的老兵,打丛林战是他们的老本行。这次他们是有备
而来,决不肯善罢干休。」

「再过二个小时,就要天黑了,也许有机会突围。」雨兰道。

「也未必,这帮人在越南时就像地老鼠,越是晚上越厉害。他们围而不急於
进攻也许有早有後着,等着我们上钩。」丁梅道。

伏在一边张洁望了一下雨兰,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的经历,把她以前对刑警
工作的种种梦想都打碎,当枪声响的时候,她觉得脑海一片空白,当她反应过来
的时候,大李压在了她身上,从大李胸口流出的血泄红了她大片衣襟,她难以接
受这残酷的现实,当雨兰拉着她往外冲的时候,她都似乎还没有从恶梦中醒来。
深深的恐惧像一只巨手紧紧抓住了她的心脏,她深深与吸了一口气,努力使自已
镇定下来,对雨兰道∶「队长,刚才我┅┅」大李的死,使她感到惭愧内疚。

雨兰此时能对她说些什麽,只得安慰道∶「这不怪,谁第一会碰到这事,也
会紧张的。」

「我一定会让她们血债血偿。」张洁忿忿地道。

一旁的许筱玲插话道∶「队长,局里会不会派人来增援。」

雨兰心道,局里知道她们出事,至少要一天以後,不要说队里抽不出人手,
就是有人,在苍茫大山里要找到她们,就像大海捞针一般困难,但她不能把这事
实告诉她们,只有模 两可地道∶「我想会的吧,但在增援来之前,我们还得靠
自己。」

许筱玲是她们四人中胆子最大一个,此时还挺乐观,「有队长在,还有丁指
导员,我们都别怕,队长孤身一人在一夜之间还都连挑了三个毒窟,区区几个土
匪,有什麽了不起。」

雨兰笑了笑,年青人真是不天高地厚,在此形势下,一丝差错都会把大家推
入死亡的深渊。她用严肃的口吻对大家道∶「今天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,敌人的
人数在我们十倍以上,而且熟悉地形,但我们绝不会放弃,只要有一线机会,我
们都要冲出去。从现在开始,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行动。现在我们要守住阵地,等
待天黑,天黑以後找机会突围。如果我不在了,这里由丁梅指挥。」

说话之间,山下枪声大作,进攻开始了。雨兰她们占据了半山腰的一处有利
地形,顽强地阻挡着他们的推进。这批从小在山里长大的越南雇佣军非常有实战
经验,他们并不急於进行全面冲锋,而是利有岩石、树立的掩护,层层地推进。

雨兰一边冷静地瞄准射击,一边焦急地对丁梅道∶「梅姐,我看我们顶不到
天黑,弹药快没有了,你带着她们四个先走吧,我在这里掩护。」

丁梅考虑了一下,坚决地道∶「还是我掩护,要把她们安全的带回去,这个
责任太大了。」

一边的许筱玲道∶「我们都不走,要死就死在一起。」

这次敌有攻势缓了下来,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山脚下来传来∶「雨兰队长,你
们现在已没有退路,我们打交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应该很知道我的个性,
你们没有机会逃回去了。」

「没想到李洪亲自来。」雨兰吃了一惊。

山脚下的李洪又洋洋得意地道∶「我知道你们想等到天黑,但我告诉你们那
是没有的,我已经在所有路上布下了我的人,你插翅也难飞。不过,我可以给你
一条生路,只要你举手投降,我不会为难你的。」

丁梅疑惑地对雨兰道∶「李洪今天有点不对,他们似乎在拖延时间,不知道
搞什麽鬼,我看你还是带着她们先走,如果落在他们手里,还不如死了乾净。」

雨兰点点头,眼前的形势已不能再犹豫,说了句「保重」带着四人离去。这
座叫不出名称的山左边是一条大河,旁边是连绵起伏的山峦,只要能够摆脱李洪
的手下,再要找到她们也绝非一件易事。让雨兰最担心的还是丁梅他们。

大约走了五分钟,後面响起了密集的枪声,李洪显然发现了他们的企图,开
起全力进攻。当她们越过山顶时,枪声渐渐稀疏下来,很快一片沉寂,显然战斗
已经结束。

「梅姐。」雨兰忍不住从眼角挂下一颗晶莹的泪珠。其馀的四人显然也为战
友的牺牲而悲痛。

「等一下。」雨兰停住了脚步,她们已快来到山脚下,前面是一处峡谷,峡
谷的左边是滔滔的大河,右边则是怪石丛生的陡坡,峡谷约宽十多丈,前面上一
块寸草不生的空地。直觉使雨兰感到有埋伏。如果她指挥的话,只要熟悉地形,
必然会在这里设下埋伏。雨兰仔细地观察着,看到了阻击步枪瞄准镜的反光。她
心忖∶怪不得李洪这麽胸有成竹,原来下山之後竟的一条绝路。她迅速的转过几
个念头都被否定,现在还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个,但哪怕只有1人,要通过这数百
米空地而不被射中这绝不可能。

雨兰思考了一会儿,缓缓地说道∶「前面有敌人的埋伏,现在我出去吸引他
们,你们过了这个山谷,一直向西,大约走一天可以到西兰镇,到了那里找到当
地的公安,你们就安全了。」

四个姑娘都知道,去引开敌人,可以说九死一生,谁也不意这样离开。

「别磨蹭了,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,回去之後,马上把这里的情况向局长汇
报。」说完雨兰躬身小步向一边的灌木走去,耳边传来一声「小心,队长」。

雨兰已经仔细观察了地形,前面开宽地右边有一条小道可以上山。再过1个
小时,开就会黑下来,只要等到开黑,逃生的希望就会大很多。

冲出灌木丛,前面已无可以没有可以掩遮的物体,埋伏在山谷的敌人已经发
现了她,开始向她射击,生死存忘於一线之间,雨兰发挥出身体全部潜能,不断
变换奔跑的路线,子弹在她身边溅起尘土,雨兰丝毫不为所动,竭力向前冲。埋
伏在山谷的人都冲了出来,向雨兰追去。

雨兰奔跑的速度队里很多男同志都及上她,百米的速度在11秒左右,虽然
道路崎岖不平,但速度仍非常快,终於逃入了密林,逃生的机会大了许多。为了
让她们能安全撤退,她并没有急於摆脱敌人,继续引他们向丛林深处追来。

天渐渐的黑下来,疲惫已极的雨兰找一处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。山下仍可听
到敌人的声音,李洪这次是冲着她来的,捉不她必不会这麽轻易干休。在这地形
不熟的山里,乱闯是不是明智的选择。

雨兰开始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开始吐呐,这是她十岁的时候一个游方的高僧教
她的,雨兰从小体弱多病,但自从学了这本功夫後,不但病痛全除,更带来她自
己都没想到的变化。每当紧张、烦恼或疲惫的时候,这种功夫都能给她很大的帮
助。

但雨兰的心一直平静不下来,丁梅他们不知是生是死,张洁她们不知是否安
全┅┅

漫漫的长夜在焦虑的等待中渐渐迎来了黎明的曙光,忽然,从山腰边传来枪
声,雨兰脑海中的弦一下又绷紧了,她立刻想过去看看,但理智告诉她这是非常
危险的,也许这是敌人一个圈套,想引她出来。

忽然一声尖叫,「是许筱玲」,雨兰顿时心拎了起来,再也坐不住了,如果
落在这帮人手中,真的比死都不如。

许筱玲的尖叫声如刀子一般扎在她的心里,雨兰加快了脚步,她只有一个念
头∶要把她救出来。

许筱玲果然已落入敌手。五个匪徒团团围住了她,在玩一场令每人男人血脉
贲张的游戏。在狼群中的许筱玲是哪样的无助,她对这种场面从没有思想准备,
惊恐、绝望使她接迎疯狂的边缘。围住她的男人眼里闪烁着似乎要将她整个吞下
的欲焰,一双双手肆无忌惮地侵袭着她的身体。草绿色的迷彩服已被扯得粉碎,
内衣也被撕开了几个大口子,露出了雪白的肌肤。

许筱玲的身材相貌虽然不能与雨兰相比,但是这四个女孩中较好的一个,尤
其中乳房非常丰满,从撕破的内衣口子已隐约可在她的乳沟,青春的双峰上下的
起伏,这无疑使周围的男人更加难忍欲火。

许筱玲很清楚自己会遭受什麽样的凌辱,昨天雨兰引开敌人的後,她们过了
峡谷,但没想到峡谷後敌人仍然还有一处埋伏,战斗力与警惕性并不太强的她们
自然不是这些职业军人的对手,全部被擒。当天晚上,李洪把其中一个作为奖品
赏给了下属,在她们的面前十多个人轮奸孙瑛瑛,这个从成都来的川妹子在毫无
人性的摧残下奄奄一息。

许筱玲、张洁、林巧儿三人被强迫从头到尾看了这场暴行。孙瑛瑛的尖厉惨
号、嘶哑的呻呤,一个个男人压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她扭曲痛苦的神情,无不给她
们深深的震憾。而这一切现在即将要落到自己的身上,许筱玲从内心深处感到战
栗。

她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,最後连胸罩也被一把扯了下来,从未在男人面前赤
身体过的她感到极其的羞耻,紧紧地抱住了胸口,不再作无谓的挣扎,颤抖着站
在他们中间。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一时似乎也被她的惹火的胴体所震憾,呆了一会
後,很快,他们发出淫邪的狂笑,向她围拢。

「不要过来,我求求你们不要过来。」许筱玲在哀求魔鬼。

这几个越南人听不懂她的话,但哪怕能够听懂又怎麽会放过眼前这个美味的
猎物。

一双手伸向了她的皮带,许筱玲急忙用手去挡,这一挡,双乳立刻就裎露无
遗。两只手刻一把抓住她的双峰,许筱玲立刻想推开这双手,不仅没有推开,更
被松开了皮带。她的两只手怎能抵挡五双魔爪,其中一人更把手伸进了她唯一的
一条内裤,抠着她的阴部。最神圣的地方被侵犯,更使许筱玲愤怒与羞耻,性格
刚强的她用尽全力伸出五指向哪人眼睛抓去,那人猝不及防,连忙闭住眼睛,但
脸上被抓了五条血痕。

那人愤怒吼了一声,手中枪托狠狠咂在她的小腹上。许筱玲痛得蹲了下来,
但马上被拖了起来,左右两人将她的手反剪,那人一把拉下了她身上最後一条内
裤,把手中M14冲锋枪的枪管塞入她的阴道。许筱玲痛得全身抽筋,她想抬腿
狠狠的踢那人一脚,但腿一动,那枪管似乎更加深地进入她的体内,便她无法抬
脚。她想躬身後腿,但後面一人似乎受到了启发,将手中的枪插入了她的股沟。
许筱玲顿时被前後夹击,动弹不能。

两枝枪同时插入体内的痛楚不能常人所能抵挡人,更何况她还是个处女,哪
怕是第一次作爱也会带来痛楚,而现在中两枝比普通阴茎粗得多的枪管,又是如
此的坚硬。她人虽然动不了,但身体却禁住剧烈地抖动,而每一次抖动都会给她
带来从匕首插入身体一般的疼痛。她的阴道与肛门被撕烈,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大
腿滴落。

雨兰赶到时正看这一幕,她双拳紧握,极度的愤怒在她体内燃烧,她恨不得
一下把这帮禽兽全部干掉,但由於两枪前後顶住了许筱玲,她不感轻妄举动,因
为只要有一个一扣扳机,就完了。她只得捺下怒火,寻找机会。

也许是他们欲火难忍,也许他们觉得这样的地方只用枪来插有些可惜,他们
拔出了枪,放开了她,开始脱衣服。许筱玲已站立不住,倒在地上,绝望地闭上
了眼睛,忽然她听到他们的惨叫,张开眼睛,雨兰已经在她的面前。雨兰趁他们
不提防,两记手刀把两人劈倒,剩下的三人很人默契,一人去捡枪,两人向雨兰
扑来,他们快,雨兰比他们更快,她刚避开两人,一脚踢在去捡枪那人的下体,
那人顿时晕了过去。剩下两人看形势不对,拔腿就逃。雨兰顺手捡起那把插入过
许筱玲体内的M17冲锋枪,正想射击,忽然一连串的子弹射在了她脚下。周围
草丛中钻出十几个持各种武器的匪徒,雨兰被包围了。

十几枝枪对准了她和她身边的许筱玲,而她只有一个人一枝枪。

「雨兰队长,你上当了,这是我布的一个局。二年前,你破坏了我的计划,
那时你一定很春风得意。而我,不仅损失了五千万,还在我身上留下了永远的伤
疤。我特地养了一盆兰花,每当阴雨的日子我在床上下不了地的时候,我都会对
她说∶我们有再相会的一天。没想到这一天这麽快就来了。」

说话的是李洪手下军师张言德,二年前他名义是昆明的合法商人,但实际上
是做贩毒的勾当。因为他做事乾净利落,警方一直没有掌握证据。雨兰自靠奋勇
地担任卧底,接近张言德。张言德被她美丽的容貌与脱俗的气质所吸引,破开荒
第一次没有对她用强,而是千方百计计她的欢心,终於被雨兰找到了破绽,一网
捉尽,他侥幸逃了出来,但被雨兰打了一枪,每到阴雨天就酸痛难忍。

雨兰後悔自己粗心大意,竟然落入陷阱。许筱玲根本不是逃出来了,更是他
们故意放的,然後引她入局。

躺在地上的许筱玲艰难地道∶「兰姐,不要管我,冲出去。」

雨兰将手中枪对准了张言德∶「张言德,我手里有枪,大不了同归於尽。」

「同归於尽,哈,你今天想伤我一根毫毛都困难,既然是请君入瓮,就不会
给你一丝机会,你手中的枪是没子弹的。」张言德洋洋得意地道。

草丛中匪徒向雨兰靠拢,十多枝枪口紧紧的对准着她,只要她一动,保证马
上就成马峰窝。雨兰感到一点机会都没有,无奈地把手枪扔在地上,夷然不惧地
望着围上来的敌人,她那凛然的气势倒也使他们一时不敢轻举妄动。

张言德对雨兰有一份难言的感受,眼前她是他一生中见过最美丽的女人,她
的容貌、她的身材都是那麽完美,那麽无可挑剔,更与众不可的是她的气质,一
种与一般美女不同气质,面对着她,似乎是幽谷中的兰花,空灵、高雅,那种不
带一丝尘世俗气的气质在三年前令张言德倾到。他承认那时的确爱上了她,使他
失去以本性。正是因为这一错误,不仅损失几千万,使他在云南无立足之地,更
使他受到了组织的惩罚,还有每到阴雨天就会酸痛的腰。

这三年,他无时无刻想着她,当然对她已无爱可言,只有恨,刻骨的恨。他
无数次地幻想如何如何地把这恨加在她身上,以至於有一次看到一个与雨兰有三
分相像的少女时,他把这种恨发泄了到她身上,轮奸、浣肠、兽奸、拷打,无所
不及,当那个可怜的少女在她胯下苦苦哀求的时候的,他变态的心总算得到了一
丝满足。而今,活生生的她就站在他的面前,怎不令他激奋。

三年不见,身着军装的雨兰比当年略显成熟老练,但这一份清秀脱俗的气质
依旧没变。她的容貌依旧是那麽迷人,张言德看到周围的男人没有一个不目瞪口
呆,为她绝色而垂涎三尺。虽然在她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许筱玲,但没
有一个把目光投向她,而虽没在露出一寸肌肤的她所展示的魅力远远大於她。那
若隐若现在迷彩服上起伏的双峰,那一段雪白无暇的玉颈,也令赵言德感到一阵
燥热。

「张言德,你们这次目标是我,现在你们如偿所,我希望你们不要过份为
难我的几个部下。」雨兰知道与他们说这些无疑是对牛弹琴,这是一帮毫无人性
的禽兽,但作为一个队长,作为她们的大姐,她有责任帮助减轻她们的痛苦。

「好说,雨兰队长发话,我哪里敢不听。」张言德调侃道。

雨兰解开衣服,周围的空气顿时凝固了,已被她容貌深深震撼的他们,看着
她一颗颗解开衣扣,都屏住呼吸,凝神不语。雨兰把外衣盖在许筱玲身上,低声
道∶「小许,接下去我们也许会遭受非常残酷的对待,我们要坚持下去,他们可
以污辱我们的身体,但我们的心永远是沌洁的。任何时候,都不要忘记自己是一
个人民警察,邪永不能胜正。」

许筱玲哽咽着道∶「兰姐,我懂了,我不会向他们屈服的。」

雨兰心中一痛,虽然面对厄运,她决不退缩,但仍是有一种深深地悲哀。

雨兰站了起来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对张言德道∶「你们一共抓了我们几个
人。」

「一共五个,四个女的,一个男的。」张言德觉得这不需要向她隐瞒∶「这
次收获真不小,尤其是四个女的,个个正点,相貌身材一级棒,我们准备在金三
角妓院里增设一个大陆女公安的专厅,我们那里的人对你们女公安有一种特别的
爱好,生意一定很好。哈哈哈。」张言德继续道∶「像你这样的美女,每天可接
10个客人,一天赚1万块,大概十年可以把三年前的损失补回来了。」

「畜牲,你们不是人。」雨兰双目圆睁,喷出一股怒火。

张言德被她发自内心的愤怒所震,心中一寒。连忙命令手下把她铐起来。张
言德这才觉得放心。

「三年前,我本来可以占有你的身体,你们做卧底的随时准备牺牲自己,但
我没有,为什麽?因为我笨。而现在你已是我掌中之物,我爱怎麽玩都可以。」
张言德从後面抱住了雨兰,贴着薄薄的内衣,他清晰地感到她的胴体是那样的丰
腴,那样的火热,他将嘴靠在她的耳边,轻轻地说∶「你知道吗,你比当年更迷
人,那时你不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了我的欲望,真的很辛苦,有一次
我在监视器上看到你换衣服,晚上我连找了三个妞来发泄,但脑子里全是你。」

张言德把她的内衣拉了出来,然後伸了进出,抚摸着雨兰平坦柔软的小腹。
那丝一般滑嫩使他的阴茎更加坚挺。张言德把阴茎紧顶在她的臀部用力磨动,享
受着无比快感。张言德伸手从後面解开了她的胸罩,扔给了那帮瞪着大眼、流着
口水的越南人。

「大家想不想看看全云南最漂亮的女警察的乳房?」

围在一边的人爆发出一阵欢呼,用生硬的中国话道「想」、「快」等等。

「最好的东西需要慢慢地品尝,先让我体验一下。」张言德的手顺着雨兰的
腰向上游去,最後抓住了她的乳房,雨兰有胸围是37码,她的乳房比绝大多数
的女人都要丰满,雨兰虽然对外表并不太重视,但她也一直为自己的身材骄傲,
每当去浴室的时候,都会有不少女人以非常羡慕的眼光打量她的胸部。

张言德认为书上所说的「盈如鸽乳」来形容女人的乳房是美丽的,但有些女
人的巨乳虽然大,但一定会下垂、变形,所以大、小是各有所长。但张言德却从
手感上觉得他捏着双乳是一个例外。她的乳房很大,一只手决不能握住,但没有
因为丰满而有丝毫的下垂,反而微微地上挺,整个乳房十分地硬,在峰顶的两粒
乳头很小,摸上去像两颗红豆。

张言德撩起了她的内衣,蒙在她的头上,雨兰忽然感到一阵寒意,云南的四
月决不如北方那样寒意逼人,但清晨的山风吹拂她已经完全赤裸的双峰仍使她绷
紧了皮肤,而更深的寒意决不是来自身体,而是来自她的内心。她感到悲哀,她
牵持着身陷魔窟的战友。如果是一个男的就好了,大不了就光荣吧。但作为一个
女儿,所遭受的痛苦要大得多。一直以自己身体容貌为骄傲的她,开始恨自己的
美丽,如果长相丑陋也许他们会一枪毙了,反而落得个痛快。

雨兰感到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的摸着她坚挺的双乳,确切的说不是那双手不
是在摸,而是在攻击,那双骨节 角分明的大手先从侧面握住了双乳,向中心使
劲的挤压,他用的劲是那麽的大,把雨兰向後推去,雨兰退了一步,从後面伸来
两双手按住的她的肩部和腰,把她整个人向前顶。雨兰虽然看不到,但清楚地感
到乳房在那双大手的挤压下变形扭曲。

那双手从下至下搓揉着,接着又捏、挤、抓、扭、扯,似用是在揉一团准备
包饺子的面团。如此半晌,一只手从她深深的乳沟中插了进去,两只手合拢捏住
她左边乳房,全力捏紧┅┅张言德把自己的积蓄了三年的怒火全部发泄在那对巍
巍耸立的玉乳上,只至双手用力过度有些酸麻才松开了口。一阵阵发泄使他微微
气喘,而心中却无比的畅快。

「嘶──」张言德将她的内衣扯成二半,他看到到脸涨得通红的雨兰双目中
含着刻骨仇恨火焰,似乎要将他燃烧。她坚挺的双峰在一轮蹂躏後并没有变形,
那球形的丰乳呈现一种半透明的光泽,由於刚才暴虐,她的皮肤下毛细血管被扯
裂,使她整个乳房呈现一种奇异的粉色。由於激动,雨兰呼吸急促,使她的双峰
与波浪一般起伏。

「你们用这样的手段污辱一个女人,你不觉得可耻吗!」雨兰努叱道。

「哈哈,还没有开始,你就开始忍不住了吗?喔,我知道了,在这麽多人面
前赤身裸体,你感到难为情是吧!我可以告诉你,你以後不穿衣服的时候要远远
多於穿着衣服的时候。如果我猜得不错,你也许还没有开苞,只有处女的乳房才
会这麽挺。你可以告诉我,当我的手摸你的大奶子时有什麽感受吗?你是否後悔
当初对我虚情假意。」张言德冷然道。

「张言德,你有什麽手段尽管使出来,我不会怕你们的。」雨兰豁了出去。

「你的嘴倒还是挺硬的,我可以保证你很快就会趴在我的脚下,舔我脚,哀
求做我奴隶。」张言德很有信心制服眼前这个女人,以前也碰到过不少性情刚烈
的女人,但那一个最後不像狗一样听话。

「你做梦!」雨兰道。

「对付不听话的女人,我有很多的办法,缅甸有一种叫吉布的蛇,最喜欢钻
洞,如果把她放在女人的阴道里,它会兴奋的往里钻,那种绝妙的滋味我想你一
定很想试试吧!」张言德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她的在大腿根部游动,又伸出食指顶
在阴部∶「我想还应该在後面放一条,让她钻进你的屁股眼里,如果挑一条长一
点的蛇,她会钻进你的大肠里,在里面动啊,动啊。那个时候,我看你是不是还
像现在一样嘴硬。」

张言德的手如同他说的蛇一样在雨兰神秘处到处游动,开始雨兰还强忍着,
但随着他手力量的加大,女性的保护意识,使她不自觉的开始夹紧双腿,限制那
只手的活动的范畴。

张言德几次想分开她的双腿,但雨兰的腿部力量非常大,张言德根本插不进
她两腿之间。

「把腿分开!」张言德命令道。

雨兰虽然知道抗拒是无用有,但她决不屈服,仍紧紧地并紧着双腿。

「我现在火气很大,如果你不照我的话去做,你包括那个女的,都会受到更
严厉的惩罚。」赵言德转身命令手下∶「把那个女的拖过来。」

一丝不挂的许筱玲由於下体被枪管插入受到了严重的创伤,已无法行走,两
个人如老鹰捉小鸡般把她架了过来。张言德掏出一把带锯齿的军用匕首搁在她的
右乳上,淡淡地道∶「她的乳房虽然与你相比差得远了,但也算不错了,非常匀
称,但我想把其中一只切下来┅┅」匕首轻轻地在雪白的乳房上滑动,拉出了一
条血痕。许筱玲此时显得十分坚强,一声不吭,但神情十分紧张。

雨兰急道∶「张言德,你放开她。」

「你意按我的话去做?」张言德悠悠道。

雨兰只得点头,把紧并的双腿分开。

「这样才听话。」张言德解开了她的皮带,军裤滑落到地上,雨兰下半身完
美的曲线坦露无遗,由於长时间从事大动量训练的缘故,雨兰的双腿十分结实,
加上她一米六九的身高,她的双腿看上去十分欣长。张言德暗暗赞叹,他从没有
看到一个女人的双腿如她一般美丽,尤其是她的皮肤,光嫩鲜滑,好像涂了一层
油。

「好正点的身材,你选错了职业,应该去当一个演员,一定会迷倒很多人,
对了,到了缅甸後,我会找人专门拍一部小电影,题目就叫做《淫荡的大陆女公
安》,这部电影一定会风靡整个东南亚。」张言德心中盘算着是否自己亲自当导
演。

张言德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,叉开双腿,解开了裤裆,露出粗大的阴茎,
然後指着雨兰道∶「我现在已经欲火难忍,先用你的小嘴为服务服务吧!」

雨兰微一沉呤,张言德威胁道∶「如果你不意,我可要找人代劳了。」

雨兰心中虽然千万个不意,但也只得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张言德的身前。

「跪下。」张言德道。

雨兰跪在了张言德的面前,一股恶臭几乎 得她昏厥,雨兰忍不住的一阵阵
恶心。

一旁的许筱玲看着即将被凌辱的队长,眼泪不住往下掉。

张言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一手把粗大的阴茎贴在她的脸上,阴阴地说道∶
「你看清楚没有,这是男人的家伙,你的小穴会被很多很多这样的东西插进去,
而现在,你需要用你的小嘴把它含住,然後使劲的吸啊吸。现在张开你小嘴。」

雨兰无奈地张开了嘴,阴茎塞入了她的口腔,一直顶住了她的喉咙。一阵更
加强烈的恶心感无可阻挡地袭来,雨兰忍不住吐出了阴茎,扭头吐了起来。

张言德静静地等了二分钟,直到雨兰喘达气来才道∶「现在可以继续了。」

为了自己的队员少受一些折磨,其实她知道无论她怎麽做,她们所受的凌辱
也不会比她少,但是不忍心在她们在她眼前受苦,如果可以话,她意自己下地
狱在换取她们的自由。

雨兰再一次把阴茎含入嘴里,有了刚才一次经历,虽然仍感到恶心,但还能
控制不再次呕吐。

张言德一边享受着在她软软地小嘴里的愉悦,一边用手玩弄着她的乳房,这
种快感令他十分陶醉。人是一种很奇异的动物,有些时候心理的快乐与悲哀要比
生理带来的大得多。就好比张言德,雨兰只是把她的阴茎含在嘴里,他就有了要
射精的准备,而很多口交技术一流的女人,却很难使他兴奋。其实口交也好,性
交也好,女人给男人带来的生理感受是差不多,但由心理感受的不同,所带来的
快感也不同。由於雨兰的惊世绝艳,加了报了一箭之仇,张言德心里上的满足可
以说到了极致。

张言德想立刻进入她的体内,享受最高的快乐,但他清楚知道,以现在兴奋
的程度,也许插了一半就会射精,好的东西需要慢慢地享受,特别是她还是个处
女,第一次不干个半个小时,决对不起自己的老二。他打算把第一次先射在她的
嘴里,然後再硬起来的时候,才慢慢享受这个尤物,这样才过隐。

张言德拔出了阴茎,因为他已控制不住,他不想这麽快就结束。雨兰大口大
口喘着气,塞在嘴里的东西严重妨碍了她的呼吸。

张言德伸手在阴茎根部捏了几下,缓和一下冲动。然後扒开她的乳房,把阴
茎放入她深深的乳沟,再用手挤压两边乳房,粗大的阴茎干完全埋入雪白和乳沟
里,只露出龟头翘在她的嘴边。

「用你舌头去舔。」张言德命令道。

雨兰伸出舌尖,轻轻地舔着充血膨胀的龟头。

「对┅┅对,不要停,喔┅┅」张言德呻吟着。

粗大的阴茎像一条黑蛇一般地她的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动着,两边丰满的乳房
紧紧地包裹着它,但它似乎随时要冲出噬咬。

一颗晶莹如露水般的眼泪顺着她秀丽的面庞滴落,那怕她再坚强,但她还是
个女人,一个处女,她从未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。以前在夏天,她很少穿短
裙,因为她不意有太多的男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去看她。她父母早亡,是她的
姑父把她养大,虽然姑父待她很好,但父母的爱,总使她的性格有些沉郁。後来
考上大学,与周围的人交往多了,才使渐渐开朗起来,但始终都不完全放开。

从大学时代起,就有很多人开始追求她,其中不乏品貌出众的男孩,但雨兰
都没能接纳他们,因此得了一个「冷美人」的称号。後来到了警队,也有很多同
事喜欢她,但她一心扑在工作上,使很多人知难而退,但其中仍有一两个坚持不
懈,但她仍不为所动。现在雨兰感到後悔了,她一直把自己的贞洁视为自己的生
命,要把她献给自己所爱的人。但事实是残酷的,她纯洁的身体将会很快被眼前
的他任意蹂躏,早知道会有今天,还不如把自己的纯洁的身子给其它人,任何一
个都可以,都比被张言德占用来得强。

虽然雨兰从第一天当警察开始就准备这个危险工作献出一切,包括生命。所
以当落入陷阱被包围时,她没有感到恐惧。但当她被张言德剥光了衣服,一丝不
挂地站在众人面前时,她才感到自己并没以前想像那麽坚强。虽然她知道自己是
不会屈服的,但此时深深的恐怖使她痛苦。当一双双饿狼般的眼睛饱览着她裸体
时,她真的想马上死去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挺得过这一遭。

龟头带来趐麻,使张言德再次把整条阴茎插入她的嘴里,「用力吸,我的小
宝贝。」张言德道。

从没有口交经历的雨兰根本不知道应该怎麽做,张言德又大声道∶「你不要
告诉我连什麽叫做吸都不知道,如果你不会,我可以让那边的小妞来给你示范一
下。」

这一招对雨兰屡次不爽,她开始用小嘴吸吮,虽然动作生硬笨拙,但给张言
德带满足远远超过了他的想像。

「对,使劲吸,啊┅┅再大点,太好了,再吸得深一点,对,对┅┅用舌头
舔。」张言德一边教着她口交的技巧,一边大声的发出淫邪的叫声。

一边在观看的男人,有几个也已忍不住,开始玩自己家伙,有几个已忍不住
射精。

张言德左手托住她的头发,右手捏住她右乳,身体与手配合着把阴茎在她口
中抽送,随着兴奋的加剧,抽送的速度在加快,而捏住乳房的手的力量也越来越
大。

雨兰不仅感到气喘、恶心,乳房更是被他捏提非常地痛,但她强忍,因为她
知道,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,更大的屈辱和痛苦还在後面。

张言德觉得自己快要开始射精了,为了使自己有最大满足,他道∶「我射的
时候,你不能逃,不然你的队员会有大麻烦,噢┅┅」

说完这一句,张言德终於控制不住,开始达到高潮,阴茎更加粗壮,抽动更
为猛烈,几乎插入她的喉管。

雨兰涨红了脸,但不敢挣扎。忽然她觉得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他
阴茎射出,接着又一股,顺着喉咙进入了她的体内。

「不要┅┅」她狂叫着,但却出不了声,她的身体如狂风的柳枝,不停的摆
动,她摇头想摆脱这恶梦般的污辱,但张言德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,把她按在
自己的胯下。

一阵疯狂的抽搐,张言德射出最後一点精液,雨兰的喉咙咕咕作响,显然把
他全部精液吞了下去。

张言德带着胜利和微笑道∶「男人的精液是很补的,以後你每天多吃一点,
保管你更加漂亮。」粗大的阴茎开始渐渐地小下来,张言德拔了出来,看到从她
嘴边溢出了精液,道∶「全部吞下去,一点都不准留,然後把他舔乾净。」说完
指了指沾满精液与口水的阴茎。

愤怒到极点的雨兰听了他的话,猛的一口将口中的液体啐向张言德∶「你杀
了我吧,你是魔鬼,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。」

张言德倒也气恼,道∶「好,我喜欢有性格的人,尤其喜欢有性格的女人,
我是不会杀你,那不是暴餮天物吗!你休息一会,先看一场热身表演吧。」接着
用越南话对那批已经欲火难忍的男人道∶「今天你们立了大功,那个女人赏给你
们,尽情地玩吧!」

男人们发出一阵欢呼,纷纷脱衣,扑向了许筱玲。

「啊──」许筱玲尖叫起来,因为她已经被架了半空,四只手抓住了她的乳
房,四双手分另抓着她的手脚,一支阴茎进入了她的体内,另一支阴茎强塞入了
她的口中,另外还有数不清的手在她每一寸肌肤上乱摸,其中有一只手的手指插
入了她的菊花洞,在这样的状况下,她如何能叫。

「求求你们,放过我吧,啊──放开我,不┅┅」许筱玲有些歇斯底里地叫
着,但这种哀求只能使他们更加兴奋。

「队长,救救我!」

一声叫声像刀一般割在雨兰的心中,她五内俱焚,她对着张言德道∶「她还
不到二十岁,还是个孩子,放开她,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。」

张言德阴阴地一笑∶「孩子,你没看到她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吗?孩子哪有
这麽大的乳房,这麽圆的屁股,她是个女人,天生就是让男人来操的。」

雨兰挺起了胸,道∶「我是不是比她漂亮?」

张言德道∶「这个我承认。」

雨兰道∶「你让他们来玩我吧,我意代替她。」

「你是属於我的,我决不会让其它人来干你,但我手下立了功劳,立功就一
定要的赏,我已经把那个女人赏给他们,又怎能说话不算数呢?」张言德道。

许筱玲又一次发出惨叫,雨兰知道哀求张言德是没用有,她站了起来,冲到
那些男人身边,大大声道∶「你们来干我吧,放开她。」

虽然雨兰比许筱玲漂亮得多,但他们没有上司的指令又怎麽敢动她,谁也没
有理她,继续着暴行。

「队长,我忍不住了,快救我,要不杀了我。」

「小玲,你撑着点,我会救你的。」雨兰含泪道。再也忍不下去的她,猛地
抬脚连踢,越南人猝不及防,几个被踢倒,许筱玲从空中落到了地上。

越南人马上围了上来,雨兰一下扑到了许筱玲的身上,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
她,许筱玲伸手一把抱住的雨兰,两个雪白的裸体紧紧贴在一起。

「小玲,有我在,不要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」

几双手想拉开她们,但许筱玲死死地抱住了雨兰,一时也很难拉开。

张言德觉得非常刺激,因为刚发泄过一次,需要有新的刺激才能让他兴奋,
他道∶「把她们绑地一起,继续干那个小的,那个大的只能摸不能干。」

越南人也觉得十分刺激好好玩,他们用绳子在腰部把两人捆住,再把许筱玲
的双手反绑,最後为了防止雨兰的腿乱踢,把她的双腿盘在许筱玲的腰部绑了起
来,然後把她们抬上了一块巨石。

在两人紧贴着的乳房中间插入了几双手,胡乱的在搓揉着,许筱玲的双腿被
拉开,一人挺着粗大的阴茎插入许筱玲的阴道。

紧贴在她身上的雨兰十分清晰地感到她身体的痛苦,她全身肌肉绷得很紧,
每一次撞击都使她全身一阵颤抖,也许雨兰在她身边,倔强的她没有再求饶,牙
齿紧紧咬住了嘴唇,已经满口鲜血。

雨兰感到揪心般的痛,她忍着几双魔在她身体上的侵袭,对许筱玲道∶「小
玲,如果忍不住,你就叫出来吧,这样会好过一点。」

许筱玲努力挤出一个惨淡的微笑∶「队长,我忍得住,我最担心却是你,噢
┅┅上天真的太不公平,好人为什麽要受到这样的对待,啊──」

由於雨兰要比许筱玲漂亮得多,身材也更好,虽然这批越南人在奸污着许筱
玲,但十双手中有九双在摸雨兰雪白的身体。他们解开了绑在两人腰间的绳索,
让雨兰坐在许筱玲的身上,这样他们更可任意的在雨兰身上乱摸。

这肉体大战的表演刺激了张言德,他感到下体又开始膨胀起来,他让手下把
雨兰拖了下来,准备开始第二次奸淫。突然「轰」地一声,响起了一惊雷,上天
似乎也为她们的苦难而落泪,很快,豆大雨点倒了下来。

「他妈的,这天变得可真快。」虽然张言德欲火焚身,但也不在大雨中强
奸她,这麽难得机会应该给自己留下一个难忘的记忆,他决定选找一个地方避避
雨。

这场暴雨来的非常突然,张言德一边咒骂着老天,一边决定先找个地方避避
雨。离这里约三里的地方有一处废弃伐木场,张言德决定去那里。


(二)

暴雨如雨兰胸中的愤怒一般那麽猛烈,暴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,夹在几个男
人中间的雨兰被推搡着前进,身心受创的许筱玲走在她的身边,步履艰难,雨兰
很想去扶她一把,但她也被绳索紧紧的捆住,她只能有目光鼓励这个坚强的小姑
娘。

许筱玲的阴道在刚才被轮奸时撕裂,每走一步,都传来剧痛,略微走得慢一
点,後面押着她的人的枪托就重重地敲在她的身上。如果说目光可杀人,那麽所
有的人早已在两人愤怒的目光中死了十次。

雨兰转过头,悄悄地对许筱玲道∶「小玲,看到前面的斜坡没有?到了那里
时,我们一起朝边上山崖冲,然後跳下去。」许筱玲点了点头,虽然她们都不知
道这山崖有多少高,跳下去有多大的生还机会,但与其接受残暴的凌辱,还不如
拚死一拚。

小道离山崖大约有100米,只要时机掌握得好,雨兰有把握能成功的跳下
去。她默默地祷求上苍,让她们逃离苦海。

在山崖边,雨兰开始行动,虽然双手被绑,但她自信以她的腿法完全可以找
开一口子。在警校学习的时候,她除了学习空手道、跆拳道外,还在一位老人那
里学习中国武术,因此她的身手在学校里连男同学都很有少是她的对手。她对腿
法更是下过一番苦功,她认为要在搏斗中胜利主要还是要靠腿,因为腿的力量比
手要大得多。

雨兰的肩膀撞在左侧那身上,然後借着反作用,一个漂亮的双踢将前後两人
踢倒,许筱玲也使出全身力气一脚踢在右侧那人的裆部,那人痛苦地倒在地上。

「快跑!」雨兰与许筱玲从被打开的缺口中冲向山崖,後面反应过来的越南
雇佣兵喝着追了上来。

100米的距离在她们的眼中是那麽遥远,在狂奔中,许筱玲被一根枯枝绊
倒,雨兰停下脚步,她不能丢下自己的战友。当许筱玲跌跌撞撞爬起来的时候,
敌人已经围了上来。

雨兰毅然道∶「你先走,我挡着他们。」然後向着扑上来的敌人冲了上去。

虽然雨兰被绑着双手,但她一路腿法使下来,围在她身边的七、八个越南人
倒一时也制服不了她,雨兰用眼角的馀光看到许筱玲已经接近山崖,她欣慰地笑
了,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跑不了,但只要战友能逃出生天,她比什麽都高兴。

雨兰的希望变成了绝望,因为一声枪响後,许筱玲倒在离山崖还有约10米
的地方。看到她倒在地上,心慌意乱的雨兰的腿法顿时凌乱不堪,她左腿膝盖被
一人的枪托狠狠的敲中,站立不稳,摔到在地,几个人牢牢按住了她,用绳子把
她的双腿也绑了起来,张言德走到雨兰面前,手上拿着枪,刚才打中许筱玲的一
枪正是他的杰作。

在雨中的的雨兰还在挣扎,张言德中俯了下来,对进雨兰道∶「凭你这点能
耐,要逃出我手心,还差得远。」

雨兰的心在下沉,逃生的希望已经失去,战友不知生死,她感到绝望。

许筱玲没有死,张言德的一枪打在她的腿上,她被两个越南人架着与被抬着
的雨兰来到了山脚边的木屋。一场大雨并没能使雨兰逃脱苦难,只是使对她的奸
淫推迟了几个小时开始。

一间大约60平方的大房间里,雨兰与许筱玲躺在屋子的中央,两个人完全
赤裸,雨兰的短裤子在刚才扯打中不知被谁扯掉了。许筱玲的左腿用一块白纱布
包着,纱布上已浸透了鲜血。

张言德与十多个越南人纷纷脱下了湿透的衣裤,也都一丝不挂的围在两个女
人周围,房间里充满了男人的欲火。

在得到张言德同意後,十多个越男人又开始轮奸许筱玲。

「你们是不是人,她已经受伤了,你们还要强奸她。」雨兰愤怒好朝他们吼
道,但谁会去理会她。

雨兰把脸转向张言德道∶「张言德,你让手下放过她吧,这样下去,她会死
的。」

张言德坐在一张靠椅上,用手挖着脚,道∶「放了她,没那麽容易,这是对
你们刚才逃跑的小小罚款,女人嘛,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,以後你们去接客,一
天也最少接20、30个,现在就当是锻炼锻炼。」

枪伤加上轮奸,许筱玲已经处於半昏迷状态,她的双腿被抬得很高,从伤口
流出的血已经把整条大腿泄红。如果再不停止,她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。

雨兰只得哀求道∶「你放了她,你让我做什麽都行。」

「真的吗?如果你表现好,我可以考虑,现在过来,舔我的脚。」张言德伸
出了右腿,搁在地板上。

雨兰没选择,她艰难地挪动着被绑住手脚的身体,来到张言德而前,毫不犹
豫地含住了她臭气 人脚趾。

看到雨兰向她屈服,张言德哈哈大笑,道∶「要救她,你必须要用你自己的
身体好好的侍候我,你要表现得非常淫荡,就像一个妓女,你要让我感到兴奋,
我一高兴也许就能放过她。」

「你先让他们停止,给她包扎,我会按你的要求去做。」雨兰道。

「好,我就看你的表现。」张言德让越南人停止对许筱玲的奸淫,并作了一
些简单包扎,把她绑在柱子上。

他让人解开了雨兰身上的绳子,把绳子绑在她的手腕与足踝上,分别由四个
人捏在手中,这样雨兰的手足虽可自由活动,但一旦反抗,绳子一收紧即可将她
固定。

越南人围成一圈,开始欣赏表演。

经过暴雨洗刷的雨兰洁白无瑕的胴上犹带着水珠,彷佛刚沐浴过,显得格外
明艳动人,围在她身边的男人没有一个不看得眼睛发直,口水下流。

雨兰站在圈子的中央,离张言德大约三尺。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护在阴部,这
是一种女性的自然反应,她静静地站着,等待着张言德的命令。

「你是要当婊子,还这麽怕羞,把那里遮掩得那麽密,把手拿开,把腿分大
一点。」张言德道。

雨兰把手放到背後,把腿略微地张开,整个阴部露在众人面前。

「好,不错,你身高多少?」张言德问。

「一米六九。」

「胸围呢?」

「三十八。」

「好,算不上超级大波,也算少有了。」

「腰围与臀围呢?」

「十八、三十九。」

「你的身材的确一流,当警察太可惜了。当婊子最合适。你有没有没被人操
过?」张言德虽然确定她99%一定是个处女,但是还是希望证实一下。

雨兰迟疑了一下,回答道∶「是。」

「这可难了,你是处女,而我要求要你当个妓女,你这对你难度太大了,我
看你是做不到的。」张言德尽情地奚落着她。

「我知道妓女应该做些什麽,我接触过很多妓女。」为了不使张言德找到借
口再次对许筱玲施暴,雨兰中惟有这样做。

「你知道男女是怎麽做爱的吗?」张言德问。

「知道。」雨兰只有看到过三次,一次是为特别训练播放的成人录影带,记
得那次看了一半,她就溜了出来;一次是由匪徒绑架了一名女公安,拍了一卷强
暴她的录像带;最後一次就是看到许筱玲被强奸。雨兰对做爱虽然知道是这麽一
会事,但其实还是非常缺乏这方的知识,尤其是她看了女公安被轮奸的录像後,
对性一直抱有深深的恐惧。

「平时有没有性冲动?」张言德越问越具体。

「很少。」有时在深夜,雨兰也会忽然醒来,感到莫名的燥热,有一次她忍
不住用用抚摸了阴部,感到非常的兴奋,但由於受正统的教育,手淫似乎与淫荡
是联系在一起,她一直用意志克制着自己,但有时天亮醒来,她会发现自己的手
放在阴部上。

「在有性欲的时候有没有用手去摸?」张言德果然这样问。

「没有。」

张言德站了起来,走到她的背後,抱住了她,双手轻轻地抓住她的乳房,用
食指摸着她的乳头。

「有什麽感觉?」

雨兰不知刻怎麽回答,因为她感到恶心,但如果这样回答,不知会不会激怒
张言德。

张言德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道∶「你必须真实地回答我每一个问题,如果
我发现你在说谎,我将不守承诺。」

「我感到恶心。」雨兰道。

「好,就这样。在这麽多人面前一丝不挂,你是不是感到非常难为情?」

「是。」雨兰道。

「你有没後悔当初与我作对?」

「没有。」雨兰的乳头在他轻轻抚动下,渐渐硬了起来,这是每一个的人生
理反应,与性欲无关。

「在接下把你培养成一个妓女的过程中,你不仅要表现得非常淫荡,而且要
努力使自己有性欲,如果等一下当我操你的时候,你他妈的像一具死尸,我就叫
他们操死你的同伴,知道没有?」

「我会努力去做,让你满意。」雨兰道。

张言德感到十分的满意,雨兰的顺从更他更加兴奋,「现在用手摸自己的乳
房。」张言德道。

雨兰的双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,开始始揉动,动作生硬极不自然,她
心中安慰自己∶这是为了救小玲。

「叫两声给我听听。」张言德道。

声音在喉咙里打转,雨兰实在叫不出来,她感到这比被他们强暴还痛苦,张
言德要慢慢地折磨自己,让她放弃自尊。

「叫!」张言德见雨兰出不了声,又大声道。

「啊──啊。」雨兰终於叫出了声。

「说『好爽,你们快来操我吧』!」张言德道。

雨兰含着晶莹的泪花按着张言德话说了一边。

一边的许筱玲醒了过来,看到队长为了保护她而甘受辱,泪水泉涌,她用
嘶哑的声音向雨兰叫道∶「队长,你不要这样,我不怕死,我们,啊┅┅」还没
说完,站地旁边的一个越南人的重拳落在她身上。

「不要打她!」雨兰叫道,接着又说∶「死我也不怕,虽然我们现在遭受残
忍的凌辱,但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,我们就要让他们偿还他们的罪行,生存下去
就有希望,你懂吗?」

张言德鼓着掌,转向许筱玲道∶「你们队长多有志气,你要向她学习,不要
死,因为你还要我为去赚钱,现在你好好的休息,先看看你们队长的精彩表演,
要他学习喔!」

张言德转到她的面前,道∶「现在让我好好的看看你的阴部,你会倒立吧?
我想你这点基本功总是有的,现在我要你倒立在我面前。」

这当然难不倒有很好武术基础的雨兰,她用手撑地,倒立起来。

「把双腿张开。」张言德把她的腿分开,雨兰的身体十分柔软,很容易的把
腿分开一个「一」字,她的阴部最大限度地暴露在张言德面前。她的阴毛黝黑,
比一般女人略少一些,阴唇是鲜艳的粉红色,由於双腿过度地分开,大阴唇已微
微地张开,可以看到里面的阴蒂,但小阴唇仍紧紧合在一起,让人不能看到里面
最迷人的桃花洞。她的菊花洞也在这种极度分开展露出来,粉红色的洞口微微有
些润湿。张言德对女人的肛门有一种特殊的爱好,他操女人多喜欢从肛门入手,
因为他觉得肛门要比阴道要紧,而且给女人带来的痛苦更大。

张言德的手轻轻的抚摸她的阴唇,他用食指拨开了她的小阴唇,终於看到了
她的阴道,虽然腿张得很开,她的阴道口仍非常的小,比一支铅笔大不了多少。

张言德忍不住把嘴了上去,伸出舌头吸吮她的阴唇。

雨兰在感到无比耻辱的同时,感到一阵酸麻,当女姓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舌
头舔的时候,那怕是在被强奸。只要是女人多少还会有生理的反应,张言德显然
很有经验,他时而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阴蒂,时而却又将舌尖伸入她的深处,
在阴道口上游动,时而又用嘴吸吮着她大小阴唇。张言德感到无比的畅快,一种
处女体香刺激着他每一条神经。好一会了他才抬起头,满意地咂了咂嘴巴。

雨兰的阴唇沾满了他的唾沫,看上去似乎非常湿润。她的大阴唇比刚才张得
更大,由於生理的反应,阴唇已微微充血,比刚才看上去更大一些,也更红润一
些,但小阴唇还是顽固地并在一起,保护着桃花洞,毕竟此时的雨兰无一丝一毫
的性欲。

雨兰猛然感到肛门一阵痛,张言德为了试试她肛门的大小,把食指插入了菊
花洞里。被侵入的感觉使雨兰感到痛的同时全身无力,她的双手无力支撑身体,
一下倒在地上。

张言德的目光在雨兰的裸体上瞄来瞄去。雪白丰满的乳房,用力捏的时侯好
像会挤出你汁一样,充满诱惑感。欣长的双腿,充满了青春感,肌肤白嫩,好像
用手指弹一下就会破开的样子。在大腿根部的草丛和雪白的肉体形成强烈对比,
散发出神秘的美感。

张言德来回地欣赏後,自言自语地说∶「真受不了,这样美的肉体。」狼一
样的眼睛好像已经疯狂地显出血丝。

一边的许筱玲已经泣不成声。

「小玲,你不要看我!」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,几乎使雨兰感到想哭。但她
知道愈是怕羞愈会使这些男人高兴,只好装出很坚强的样子。

「刚才插入你屁眼,感觉怎麽样,是不是很爽?」张言德道。

「你们只会这样对待女人,是最低级的男人,是禽兽!」雨兰这样拼命地喊
叫。对张言德而言,只是很悦耳的音乐而已,反而使他虐待狂的血液沸腾。

「不管怎麽说,这个屁股太美了。」张言德来到雨兰的身後蹲下来看她的屁
股。

不知他会做出什麽事的恐惧感,使得雨兰的屁股僵硬。张言德看到雨兰雪白
的屁股,几乎就要射精了。「你的身体很美,但是屁股又是特别美,丰满有弹性
┅┅」就好像得到珍贵的东西一样,张言德用双手摸上去,双手在享受肉感的同
时,拇指用力,指头陷入肉里时,股沟立刻向左右分开。

雨兰拚命地想挟紧双腿,可是张言德是从後面进攻,夹紧大腿也没有用,臀
肉分开很大。自己的肉被拉开的感觉和空气的接触,使雨兰产生无法忍受的羞耻
感。

泪水沾满了雨兰秀丽的脸,她的心在流血!窗外仍狂风呼啸,雷电交加,苍
天在为她而悲恸,大地在为她而哭泣。

洁白无暇的胴体在痛苦的扭曲,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辱使她处於崩溃边缘,张
言德很明白一个女人的心态,他要的就是让她慢慢地接受最残酷的凌辱,她每一
次痛苦的颤抖,每一次无助的呻吟都刺激他的神经,让他疯狂,让他兴奋。

张言德把雨兰抱了起来,把她平放在屋子中央的方桌上,黑色的桌面更衬托
出雨兰雪一般的肌肤。张言德分开她的双腿,把手伸向了她的阴部,用手指翻开
雨兰的蜜洞,露出粉红色的肉蕾。

阴核只有小颗粒的红豆大小,完全被剥开时,浅褐色的肉瓣也被拉起,阴唇
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的状况。她的阴唇也很小,肉比较薄,美丽的粉红颜色,看
起来还是相当性感。

「不愧还是处女,小洞还真紧,看起来要插进出还得化大力气。」张言德用
手指在她的阴道口摸了一下道。

雨兰只有忍耐的份,听到张言德卑猥淫语,恨不能把耳朵堵起来。强烈的耻
辱感使她的脸色通红,愤怒和羞耻混和在一起使全身血液沸腾。

张言德的手指把阴唇向左右分开,粉红的肉缝在白光灯下发出光泽,是很够
刺激的粉红色。周围的男人有的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裆内。

「我的大鸡巴马上要插入你的小穴了┅┅怎麽样,在告别处女,抛弃的童贞
时候,美丽的女警官,有没什麽想说的?」虽然张言德已按捺不住涌动的欲火,
但仍想让她慢慢地等待,这是最痛苦的。

「你这个畜牲,你会有报应的。」雨兰没有屈服。

「别他妈的还装什麽正义,你慢慢地在地狱里过下半辈子吧!这就是对你报
应。」张言德脱去衣服,解开腰带,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上,这时候跳出已经
勃起到极点的阴茎。

龟头彻底膨胀,炮身几乎贴在肚皮上,又粗又长,比一般人大得多。

张言德发现她的阴部仍十分的乾燥,以他的经验,这麽粗的阴茎是很难插入
她的体内。於是他开始在三角地带上抚摸,欣赏和阴毛摩擦的感觉,确认肉缝隆
起的弹性和耻骨的形状,然後顺着大阴唇的阴毛轻轻抚摸,让手指认识那柔软的
感触。

对付女人,张言德很有一套,她用食指轻轻放在阴唇上,从下向上滑动,到
达阴唇的顶端,把阴核从肉缝里剥出来。

虽然很小,但那种肉质和感触都很像龟头,用指甲轻轻摩擦时,雨兰的下半
身开始蠕动。这并不是说她有了性欲,这与同膝跳反应一般,是一种纯生理性的
反应。

张言德弯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这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性药,直接
搽在女性的身体上,可以使女性产生非常强烈的性欲。

张言德从瓶内倒出少许液体,抹在她的乳房与阴部,同时用沾满药水的手指
压在阴核上,然後像画圆圈一样旋转,压迫阴核的力量也忽强忽弱,同时观察雨
兰的表情。

没多久,雨兰感到胸部与下体开始发热,身体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。虽然
她的表情仍没有变化,但她的肩微微颤抖,全身更加绷紧,尤其在花蕾上增加强
烈振动时,雨兰身上开始微微地扭动。她的乳房开始膨胀,乳头开始坚挺,性药
在发挥着仍用。

张言德的右手玩弄阴核的同时,左手向柳条般的细腰摸过去。

「很好,不要控制你的感觉,这样只会让你更加痛苦。」张言德用温柔的动
作开始抚摸雨兰的乳房。

雨兰的阴核已经完全充血,比刚才膨胀一倍大小,张言德拉动薄薄的肉瓣,
阴唇是软软的,意外的能拉开很长,内侧的颜色是较深的粉红色。

这样把花瓣拉开,手指伸入裂缝里,压在尿道口上刺激着那里,同时把食指
在阴道口抚摸。

虽然药已在雨兰的体内发生着作用,但雨兰还保持清醒的神智,阴道还没湿
润,不过或多或少比刚才有些润滑。张言德用食指轻轻插入阴道,觉得里面的肉
壁夹住手指。手指尖感到有硬硬的肉球,轻轻在那里磨擦时,更把手指夹紧。

张言德把嘴唇压到阴核上,用牙齿轻轻咬,含在嘴里吸吮时,发出「啾啾」
的声音。

雨兰雪白的肌肤微微泄上樱花色,脚尖向下用力弯曲。阴道在他的唾沫下开
始湿润,张言德闻到了一股处女的味道。

「把你的腿分开,让我的大鸡巴进入你的身体。」张言德压在了她的身上,
坚挺的阴茎已戳在她的桃源洞口,跃跃欲试。

张言德的目光注视着雨兰,他很希望她大声求饶或痛哭求饶,但他很失望,
她的眼神还是那麽地清彻,除了有一丝悲哀、少许恐惧外,有的却只是愤怒的火
焰,这或多或少使他有些失望。虽然有些失望,但并不阻碍张言德涌动的欲火,
阴茎几次企图进入她的身体,但处女的洞口实在太小,几次都滑在一边。

窗外雷声不断,雨兰的心在颤抖、在流血,雨兰扭头看了看一边的许筱玲,
放弃了进行最後反抗的念头,此时的反抗是不能改变被奸污的事实,只会让眼前
这个禽兽更为疯狂。像毒蛇一般的阴茎在她的阴部蠕动,每一次的冲击都使她心
一阵抽紧,少女的童贞、女性的尊严都将被眼前这个人剥夺得一无所有。

「呵~~」随着张言德一声低沉的哼声,粗大的龟头挤入了窄小的阴道。

一种难以形容的涨痛伴随着无比的屈辱传遍了雨兰的全身,她下意识的扭动
着臀部,并竭力收紧阴道,刚进入不到一公分的阴茎被挤了出来。

刚想进行深入的张言德不由大为恼怒,又一次地开始插入,接连几次都被雨
兰躲开。

「你不要再动了,不然我要收回承诺了。」张言德又一次威胁道。

阴茎又一次进入了她的体内,雨兰控制着自己,不再作无谓的挣扎,她闭了
眼睛,绝望地等待着被他强奸。

「他妈的,还真紧!」张言德一边调整着身体的位置,一边开始冲击。

阴茎的一小截已进入了雨兰的体内,敏感的龟头已经触到了她的处女膜,张
言德正准备一举进入她的最深处时,突然「砰」一声门打开。张言德顿时一惊,
从雨兰身上跳了起来,转身去拿枪。

「不要紧张,是我。」雨兰看到一个铁塔般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
「司令,是你。」张言德松了一口气,连忙迎了上去。

雨兰认得此人正是金三角最在的毒贩李洪,她是从照片上看到过他。跟着李
洪一起进来的有十多个彪悍的男人,最後两人推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看到她,
雨兰的心如坠冰窟,她正是丁梅。丁梅身上的迷彩服已破碎不堪,露出雪白的大
腿与胸脯,身上还有不少的伤痕,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搏斗。丁梅也看到雨
兰和许筱玲,虽然没说什麽,但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对战友的关切之情。

「是丁梅,说起来,我们还是老相好,五年不见,更漂亮了。」张言德显然
认识丁梅。

李洪的目光停留在一丝不挂的雨兰的身上,他立刻被雨兰的绝色震憾了,张
言德注意到了李洪的目光,心道∶这下完了,李洪准是看上她了,这下只有吃汤
的份了,真倒霉,他要是晚来一会了就好。

「你就是雨兰?」李洪道。

「是。」

「你为什麽一定要和我作对?」李洪又道。

「因为你做的都是伤天害的事,多少人因为吸粉而家破人亡。」雨兰道。

李洪挥了挥手道∶「又不是我让他们吸了,我是个生意人,讲究的是赚钱,
卖海洛因能赚钱我就做这个生意,如果没人吸的话,我也会改行。」

「哼,如果没有你们这一种人,社会就会安定得多,你们贩卖毒品、贩卖妇
女,杀人越货,哪一样坏事不做,还说什麽生意人,根本就是强盗!」雨兰道。

李洪蹲下来,贪婪地欣赏着她的胴体,忍不住用手摸她的乳房∶「有性格,
你这种女人,我最喜欢,去年我捉了一个女警察,当我第一次干她的时候,她居
然一边哭,一边在喊『党啊,救救我』,把他们的共产党看得跟上帝一样,你们
这些自认为很有理想、有信念,他们根本狗屁不通!这个世界是讲究实力,胜者
为王败者寇,如果我被你逮到,你还不是高高在上?而现在我可以让你生、让你
死。」

雨兰轻蔑地一笑,道∶「是的,现在你是可以让我生、让我死,还可以强奸
我,让你的手下轮奸我。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公理存在的,总有一天会有
人来收拾你。」

「说得好,雨兰,我们决不会向她们屈服的。」丁梅在一旁大声地说。

「世界上很多相信公理的人下场都很悲惨,我希望你们在忍受煎熬的同时好
好的考虑一下,只要你们意回头,我还是很意接受你们的。」说前扭头对张
言德道∶「这个妞让我先来,你先和你老相好亲热亲热,待我干完了再让你干个
够。」

张言德心中虽有一万个不意,但也只能服从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丁梅身
边道∶「丁警官,我们又见面了,五年不见,你更漂亮了,身材也更丰满了。」

丁梅望着张言德,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恶梦┅┅

(中间关於丁梅的一段,幻想兄贴文时略去)


(三)

五月云南丛林的天气多变,暴雨说停就停,天色已渐渐暗下来,在与缅甸交
界的一处废弃的木屋里,魔影乱舞,男人的淫笑中时而夹杂着女人的呻呤,在这
寂静的丛林中格外的刺耳。但在这荒无人烟的边境线上,又有谁能听到她们的求
救。

丁梅身上的衣服已全部被剥光,躺在一张大桌子上,四个男人捉住了她手脚
让她不能动弹,而张言德的魔手正在她身上游走。

丁梅鼻孔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,好像呼吸困难的样子,因为刚才张言德在她
的身上涂了大量的性药,丁梅的身体反应要比雨兰大的多。因为五年前,她差一
点在张言德的调教下成为一个性奴隶,她化了很多时间才摆脱了那种感觉,但由
於当时服用了过多性药,使她的身体起了变化,经常产生强烈的性冲动,丁梅一
直在压抑着这种冲动,但现在身体内的欲望又一次在燃烧。丁梅忍受着双重的折
磨,一方面心中极度的愤怒羞辱,一方生理上又不受意志控制的开始燃烧,她忍
不住开始大声的呻吟。

那边厢,李洪抱着雨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,观赏着这场好戏,同样的李洪的
手在雨兰身上抚摸,一次次把性药抹在她的乳房与阴部,李洪企盼着她也像丁梅
一样有强烈的反应。虽然雨兰也忍受着生理上的反应,但一方她还是处女,一方
面她的坚强意志,使她一声不吭。

「你的搭档的表演还真不错,你看她叫得多爽!你何必要控制自己,放松一
下,也可以减少痛苦。」李洪一边摸着雨兰已经坚硬的阴蒂道。

「那是我的事,用不着你管。」雨兰冷冷道。

「我是为了你好。」李洪道。

「你可不可以给她披件衣服,叫你的手下不要骚扰她。」雨兰注意到已经有
几个人围在许攸玲身边,雨兰知道,如果许筱玲现在再一次被轮奸的话,也许会
死。

「可以,但你必须以服从我作为条件。」李洪道。

「可以。」反正反抗也是多馀,雨兰答应道。

「好,那你替我口交,让我满意。」李洪道,说着一手捉着雨兰的头发,将
她拉向大腿中间。面对那赤红色已勃起的顶端,雨兰那优雅的脸孔又一次变得通
红!李洪对雨兰的犹豫极之不满,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。雨兰无奈地张开嘴巴,
用舌头舐那枝肉棒。舔了两三下後,肉棒的棒身已散发着从舌头处残留唾液的光
辉。

李洪看来很舒服,身体微微向後仰,「把整支都含在嘴里。」李洪从上面看
着雨兰进行指导。

雨兰一咬牙,将粗大的阴茎含在嘴里,李洪十分兴奋,他捉着雨兰的头部快
速地上下移动,大腿不自主地摇动着,跟着腰部挺起来,没多久,那混浊的白色
精液喷向雨兰喉头深处,她皱着眉头想避开,但李洪却捉着她的头,使她不能逃
避。

「喝了它,全部吞下!」李洪大声的叫着,一阵 臭味直攻向雨兰的喉咙,
精液不断的喷出,雨兰想吐却也吐不出来。

「全部吞下了吗?如何?味道好吗?」李洪歪着头向她问道。那种色情的问
题,雨兰没有回答。

「这才刚刚开始,你要打起点精神来。」李洪让雨兰把阴茎舔乾净,雨兰忍
不住叹了口气,只得照做。

令她感到惊奇的是,刚刚才射完精的阴茎在她口中又一次膨胀起来,李洪真
的是一个精力强盛的家伙。

雨兰只感到口腔内一阵腐烂气味,吞下了那些混浊液後,胃里感到十分不舒
服。李洪抱起了她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一起看着张言德奸淫丁梅。

丁梅的阴道里流出火热的蜜汁,煽动着张言德的性欲,她的身体也在不断扭
动,口中发出动人的呻吟。

张言德把勃起的肉棒正对肉洞口,兴奋更升高,龟头颤抖着的进入肉洞里,
阴茎很顺利地插了进去,插入一半就退出少许,又插入一半再退出少许,这样继
续抽插。

「啊┅┅啊┅┅啊┅┅」丁梅的嘴里发出甜美恼人的声音,那种充满性感的
声音,使张言德的性感受到煽动,一下就把肉棒插入根部。

丁梅的肉体开始颤抖,觉得像乱伦,但不知为何兴奋也越强烈,上身向後弯
曲成拱形。张言德开始激烈的冲击,一但开始这样活动,不到达终点是无法停止
的。虽然是很单调的抽插,但是像火车头一样有力的动作,每当插入时龟头冲入
阴道,到底时压着子宫时,丁梅苗条的身体不住猛烈颤抖。

张言德用双手抱住丁梅的腰,把她拉到桌子的边缘,这样把肉棒插入她肉洞
里,巨大的肉棒直插入根部时,接着开始扭转屁股。这样用龟头磨擦子宫、用阴
毛刺激阴唇和阴核。

丁梅的嘴是半开,四肢在颤抖,插入肉棒时,乳头已经勃起成豌形,乳房在
胸上可爱的摇动。丁梅的肉体已经被他的动作点燃欲火,现在欲火更猛烈。

丁梅的四肢发生剧烈的颤抖,发出更高的哼声,全身逐渐失去力量。

张言德从丁梅软绵绵的身上拔出阴茎,阴茎仍旧是勃起状态,沾满黏黏的蜜
汁,使炮身发出闪亮的光泽。

张言德拉起丁梅的身体,强迫她转身,用手在高高挺起的屁股上分开肉瓣露
出溪沟,然後立刻从背後把肉棒插进去。

被双手抓紧屁股,肉棒插入到根部,蜜洞里已经是泥泞状,膣壁已经无法紧
缩。张言德向前挺时,丁梅的身体好像抱住长椅,上半身趴下去後,抬头向後仰
成弓形,屁股仍旧高高挺起,双脚因为用力,形成用脚尖站立的姿势。

龟头在子宫口旋转,和正常姿势的角度完全不同,强烈的动作好像要给她引
出最强烈的快感。这时的子宫口像滑溜的球,每当顶到子宫口时,强烈的刺激从
龟头传到全身,但女人的丁梅更是强烈,子宫的麻痹使全身颤抖,连大脑都快要
爆炸。

张言德仍旧猛烈抽插,用力顶到子宫口上,龟头在膣壁上磨擦。

丁梅拼命的摇头,强烈的欲火要把身体烧焦,而且屁股开始淫靡的旋转,她
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,无法忍受快感在身体里奔驰,嘴里不停的发出淫声浪
语。

看着快要失去理智的战友,心想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像她一样迷失。李洪的
的手指一次次地在她的阴部抚摸,当接触到最敏感的部位,又麻又痒的感觉很是
难受。

此时李洪似乎也注意到了她身体上的反应,在她耳边轻轻说∶「是不是很舒
服?性欲是每一个人最原始的本能,能让人享受最大的乐趣,既然事实已不能改
变,何不放纵一下自己,把痛苦变成欢乐,这不更好?」

雨兰开始有些迷惑了,即将注定要被他强奸,自己是不是应该去逃避这一现
实,让自己所受的痛苦少一点?雨兰开始动摇,李洪趁热打铁,将整瓶「印度神
油」倒进了她的阴部。换了是普通人,早已失去理智,但雨兰坚强的意志力使她
仍保持着清醒,但身体已有些不受控制,心中正进行剧烈的斗争。

「不要死撑了,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,你是多麽地需要我,你的乳头多硬,
来吧,说『我要』,我会给你最大有快乐。」李洪贴着她耳边轻轻地说。

旁边丁梅在张言德一轮猛烈的冲击後,性欲也逐渐消退,人也清醒了,她看
出李洪怀中的雨兰似乎也难以控制,大声道∶「雨兰,你清醒一点,不能放弃,
身体的屈服会使你的意志也会投降,五年前他们也是这样对我的,唉──」

「骚娘们,这麽多嘴,刚才叫得多欢,现在还来劝别人,他妈的,看我不干
死你!」张言德拔出阴茎塞入她的肛门,剧烈的疼痛中断丁梅想说的话。

五年前丁梅已无数次与别人进行了肛交,因此她还可以忍受这种痛苦,稍稍
停了一会,又开始道∶「五年前,他们给我服用了大量的性药,然後强暴我,当
实在痛苦难以忍受的时候,我也放弃了反抗,我以为这样会好过一些。但我的身
体被控制之後,有一段时间我失去了理智,失去一个人的尊严,我像狗一样满足
他们的各种要求,後来我逃出来之後,这种耻辱一直缠绕着我五年,想到像狗一
样的时候,我简直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。雨兰,被他们奸污并不是件羞耻的事,
我们在党的旗帜下宣誓,我们可以为理想而献身,我们的心灵永远是纯洁的。但
如果你的身体向他们屈服,你会永远成他们的奴隶,一个供他们淫乐、供他们性
交的奴隶,也许我是不行了,但你一定要坚持。」

丁梅的话如同当头棒喝,雨兰顿时清醒过来,她的意志力原来就比一般人强
得多,本已开始燃烧的性欲开始下降,她停止了身体的扭动,以平静的口吻道∶
「梅姐,我知道了,我不会向他们屈服的,」顿了顿,又道∶「强奸就是强奸,
你可以得到占有女人的快乐,但不要妄想我会欢迎你的暴行。」

李洪愣了一下,没想到在她身上抹了整瓶的「印度神油」後,她仍能说出这
一番义正词严的话,他後悔没有把「NO.1」带来,这是一种更强烈的催情药
剂。

在一番挑拨之下,雨兰仍然无动於衷,他霍地站了起来。一把将雨兰推在地
上,大声说道∶「既然你不意享受做爱的乐趣,那麽就让我享受一下强暴的快
乐,我想这种乐趣一定不会少多。还有,既然你不合作,我们的约定也取消。」
说着扭头道∶「那边这个女人归你们了。」

旁边的男人早已是欲火焚身了,立刻十多个拥向了许筱玲。

「你们放开她!」倒在地上雨兰挣扎地站了起,冲到了许筱玲身边,想用身
体去保护才刚满了二十岁的她,立即有二个人按住了她,反绑着她无法挣脱,只
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令人发指的暴行。

「雨兰姐,我还撑得住,啊┅┅梅姐说得对,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堂堂正正,
你不要为我做什麽牺牲,这样┅┅这样是没有用的,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。」许
筱玲此时也显得很坚强。

粗大的阴茎如活塞般冲击着她的阴道,每一次都刺到最深处,雪白双乳在猛
烈的撞击像波浪一般起伏,接着她被从柱子上解了下来,另一人从後面把阴茎插
入了她的肛门,许筱玲被夹在两人中间,失声哀号。

「好戏也看够了,该轮到我们了。」李洪扑上来,把雨兰按到了地上,雨兰
开始反抗,虽然她知道最後的结果是一样的,但为了维护尊严,她决不能屈服。

雨兰的反搞激起了李洪极大的兴奋,他的动作决不像刚才那麽轻柔,完全是
变态的行为,他一手按住她胸脯,一手分开她的大腿,想刺入她的身体,但刚到
洞口,雨兰一扭腰,阴茎便滑在一边。如果雨兰是个普通的女人,也许在他蛮力
下很容易的就被征服,但有着深厚武术功底的她腰腹的力量非常大,再加上处女
的洞口又是那麽的狭窄,的确是十分难以进入。

李洪几次冲击都没能得逞,狂暴之性更为显露,他已经把暂时的目标放在淫
虐她的身体,李洪骑在她的腹部,双手的手指夹住了她两边的粉红色的乳头,使
劲的扭动。这时一边的张言德也一起开始协助李洪。

乳头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,一阵剧痛使雨兰把精力放在抵御痛苦上,反
抗的力量随着减少。但李洪仍不满意,让张言德分开她欣长的双腿,空出一只手
捏住了她的阴蒂,更用力的捏。

「啊~~」雨兰终於第一次发出痛苦的喊声,这种痛不是一个女人所能忍受
的。由於李洪捏住她的阴蒂,使雨兰不能再竭力扭动,剧烈的痛使她全身痉挛。

李洪压在她身上,旁边张言德分开了她的双腿,李洪一只手死死捏住她的阴
蒂,而阴茎开始冲刺。李洪的阴茎比张言德的还要粗大,因此插入也更为困难,
龟头像一只小老鼠一样在阴道口乱窜,终於找到了入口,伸了进去。

雨兰顿时觉得阴道入好像插入了一根火热的铬铁,强烈的保护意识,使她不
顾乳头、阴茎的痛苦开始更猛烈的挣扎,李洪几次躬身猛插,但困为阴道太小,
又十分乾燥,都只有插入一点,他想拔些出来,作更猛烈的冲击时,雨兰用全身
的力气用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,李洪怪叫一声从她身上甩下来。

一番搏斗两人都耗费大量的体力,雨兰的身上沁出点点汗珠,更使她明媚动
人。

「他妈的,还真倔,我要让你看着老子的家伙插入的洞里去。」李洪道。

张言德显然很领会主子的意思,他叫了四个手,把雨兰抬到刚才奸污丁梅的
那张桌子上,让她的屁股坐在桌子的边缘,两把她的大腿几乎成直角地分开,并
牢牢地按住,二个人按住她的臀部、腰与肩膀,还有一个抓住了她的头发。

张言德挺着阴茎走到了她的身边,抓住头发的人把她的头往下按,雨兰看到
李洪的阴茎向她伸来。

「好好看看吧!」张言德怪笑着,把龟头塞入阴道。雨兰的这种姿势更方便
他的进入,十只大手牢牢地捉住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,使她无法动弹,只能眼睁
睁地看着阴茎的进入。

有些事情是不看到的好,就如被强奸,阴茎的插入如果换一种姿势,只有身
体的感受,远不用像眼立脚点这般眼睁睁看着阴茎一点点地进入身体,自己的童
贞被夺去来得残酷。

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,哪怕她的意志是如何的坚强,到了那一刻任何女人都
会觉得恐惧,阴茎已经插入了二公分,虽然还没戳破她的处女膜,但那火一般的
涨痛,那似被刺刀插入的感觉,那种如待羔羊的感觉,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。

阴道如手掌一般包裹着李洪的阴茎,并不断地抽动,这是雨兰在收缩想把阴
茎挤出体外,但已进了门的强盗哪会如她所,随着一下下的抽动,阴茎如同一
颗螺丝般慢慢地进入。

李洪感到了前面有障碍,他知道这就是处女膜,他用手托起了雨兰的脸,雨
兰娇媚绝伦的眼上有悲哀、有恼怒、有痛苦。

「最後的时刻马上要到了,我已感觉到了你的处女膜就在前方,再不定几秒
钟後,你就会成为一个正直的女人。在这之前,你还有什麽想说的?」李洪道。

「你是个禽兽!」雨兰道。

「准备接受痛苦吧!」李洪将阴茎抽出几分,然一挺身,阴茎直刺而入,如
同一枝黑色的长矛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,他似乎听到了处女膜的破裂声,他的阳
具与雨兰的阴户连接得如此紧,已至於连处女的血都流不住来。

雨兰感到眼冒金星,耳边嗡嗡作想,阴茎直插而入的时候,极度的紧张反而
使她感觉到痛苦,她死死地盯着那布满青筋的黑色的阴茎进入她的体内,她几乎
以为自己在做一个恶梦。她张嘴想叫,但却发不出声音;想动,却动不了,她更
加肯定自己在做梦,她安慰自己醒来就没事了,眼前男人的影子摇摆得厉害,她
分辩不出是谁。我这是在哪里,为会麽恶梦还不醒?雨兰问自己。

忽然,一阵剧痛在她身体最深处开始向她袭来,渐渐的,渐渐的,这种痛开
始迅速扩散,如同一把刀插入了体内,而且在不断地搅动,最插最深,她开始醒
悟到这不时在做梦,这是事实。

「不~~」雨兰发出一声尖叫,哪怕她的意志力是那麽的坚强,此时也控制
不住自己,她洁白的胴体如风中的落叶在发抖,这种颤抖在不断地加剧,变成身
体的扭动,她竭力想摆在她身体内异物,但几只有力的大手控制着她的身体,她
被抬离了桌子,全身凌空,两双入托住了她的臀部,李洪的双手则紧紧地钳住她
的腰。

她的臀部上下左右的摇动,如果不看她的表情,雨兰完全像一个作爱达到高
潮的女人。李洪站着根本就不用动,就享受到了最高的欢愉,他顺着雨兰摆动的
节奏,一次次把阴茎塞入最深处。

不到二分钟,在雨兰的剧烈摇晃下,李洪破开荒的第一次这麽快就射精了,
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,李洪与雨兰一起剧烈地颤抖,一个是痛苦到了
峰,而一个是兴奋到了极至。

雨兰仍被几个人抬着,阴道中流出红的血与李洪的精液,一边张言德已经忍
不住了,不住把头转向李洪。李洪也注意到了张言德的渴望,很大方地一挥手,
道∶「言德,该你了。」

张言德一声怪叫,扑了上去,他的阳具很快就找到了桃花洞,由於李洪的精
液起了润滑的作用,张言德的阴茎很顺利地挤了进去。才定下神来的雨兰身躯一
挺,又发出了一声惨叫,刚才的两分钟,雨兰可以说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感
觉到的只是肉体的痛苦,而现在的她已恢复了心智,心灵上的煎更加令人难接。

雨兰虽然坚强,可是也无法再忍受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摧残和痛苦,少女圣地
的侵犯,本能和疼痛使她的腹肌又开始一阵收缩,可不收缩可能还到好一点,一
收缩更痛得雨兰冷汗直下,如同刚才一样本能的保护使她开始反抗,虽然刚才按
住她的几个人已经退到了一边,除了双手被绑住外,她可以扭动身体任何一个部
位,但经过刚才一轮,她反抗的力量已经大大减弱。

张言德很有经验地骑在她身上,阴茎已深深地插入她体内,以他这种玩女人
的高手当然不会轻易让她摆脱。雨兰娇弱无骨,又一次被男人粗鲁而且硕大的阴
茎进入禁地。这时候的张言德已经全然不顾什麽怜香惜玉了,他只觉得雨兰的阴
户内温润异常,肉壁紧紧地咬住他的粗大阴茎,在桃源深处隐隐可以感觉到有肌
肉的抽动,像是一个小嘴在吸他的阳具一样。

他把粗大的阴茎在雨兰温润狭小的阴户里抽动了起来,那种感觉是他经历所
有女人以来最奇特的,她使他亢奋,彷佛这阴户是为他定做的一般,狭小而有弹
性,且还会不停的抽搐。他拼命地抽送着,喘息得像牛一样,体力充沛之加上已
第二次干了,他随着他的抽动,雨兰阴户里处女的血也随着阳具流了出来,流了
一地,她感觉下身像撕裂般的疼痛。

张言德像一匹脱 的野马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,他粗大的阳具胀得她的
下身要爆开似的,她无法忍受这种痛苦,头拼命地晃着,全身徒劳地扭动着,她
哭喊着,救饶着∶「不,啊┅┅啊┅┅,放了我吧,求求你,啊┅┅」眼泪顺着
她的面颊流趟着,她咬着银牙,双手拼命地徒劳地挣扎着。

可是张言德好像从不知疲倦般地抽插着,一下比一下狠,阴茎也越来越粗,
她觉得自己要死了,会被这样折磨死,一百下,五百下,一千下┅┅雨兰的意识
开始渐渐的模糊,下身也渐渐的麻木┅┅

突然,她感到张言德的阳具在她的身体里怒胀了一下,继而觉得身体一空,
张言德抽出了阳具,他感到自己快要喷射了,於是,极富经验地抽了出来,他喘
息了一会儿,把雨兰翻过了身体,把她的身体推成弓型,张言德的阳具从背後再
次插入了她的身体,这一次比第一次还要深,而疼痛感依然未减,张言德又开始
大力抽插进来,而雨兰的叫声已经慢慢地弱了下去,变成了沙哑的呻吟。她流着
泪,头拼命地甩动着,头发散乱地抖动着,而身体被张言德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
不停地前後摇晃。

一下,两下,一百下,五百下┅┅她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,像一个永远走
不到尽头的地狱,疼痛感渐渐地消失,但一次次深入像一把锥子一般,一下一下
地扎着她的心,这是无法忍受的一种痛苦,她的汗珠一滴滴地滴落着,她的呻吟
声是那麽的诱人,激发得张言德几次都忍不住要射出来,可是他还是逼住了要喷
出的精液,拼命地在雨兰身上发泄着积压着的性欲,他只知道她是个女人,她是
个很少有的绝妙的女人,一想到这儿,他的阳具就坚硬得无坚不摧地奋力抽动起
来┅┅

张言德又把她的身体窝成弓型,粗大的阳具从她的肛门插了进去,一种更强
大的刺激使张言德也发出了阵阵低沉的吼声,而剧痛使本已有些麻木的雨兰,再
次惨叫起来,她咬着牙,拼命甩着头发,泪和汗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淌着。张言
德从她的後面进入她的身体,她根本无力抗拒,无从着力,只有被动,她的身体
被张言德撞击得前後不停地摇动着,被动地忍受着这永无止尽的粗暴的折磨┅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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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者按∶

关於雨兰的内容,到此便转到*_*兄贴出的那一部分了。其实*_*兄贴出的那
部分之後,还有大约两三千字的篇幅,只不过由於原文贴出所在的服务器有些问
题,那一篇贴子只能下载一半(或者是一小半),而且该服务器竟然不支持断点
续传(什麽破玩意),用GETRIGHT同样无法抓下来,也可能是我这里的
网速太慢的原因吧!

 http://superpost.heha.net/post/messages/194.html

上面是该文的地址,应该是香港的服务器,请香港的网友方便的话,试试能
不能将该文全部下载回来。

本文最初贴出的网址是∶ http://superpost.heha.net/post/wwwboard.html

和《淫女》出处一样,但本文贴出时间在今年一、二月间,需要向前翻好几
页才能找到。

接下来是∶烈火凤凰──落凤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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